園長遊記: 情若無花不結果.....

Sunday, January 29, 2006

情若無花不結果.....

這篇不算是遊記....純粹談吃，談無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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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綠色的小核果，飄來淡淡香氣，以小刀輕輕一切，立時芳香四溢，紅紅的果肉，綿綿的質感，鮮甜的味道，清淡出塵，這就是新鮮的無花果。

很難想像這該生長於天堂的小果何以到了中國人的廚房卻變成乾枯的淡黃果實，被流放在瘦肉湯裡浮浮沉沉。無奈，殘酷的現實是：再美的女孩，也有人老珠黃的一天。最佳貯存新鮮無花果的溫度是攝氏0-2度，放數天就會腐壞，要長期存放，就只有這些老生常談的方法：要嘛放進大樽醃漬物(Pickle)；要嘛曬乾；要嘛製成果醬。乾的無花果在南貨店幾塊錢就有一大包，一大樽無花果醬亦只需數十元，一小粒的新鮮無花果卻要十數元，大部份的成本都放進運輸和雪櫃裡了。

無花果不是新鮮物，古希臘的神話記載過。在夏天將至的時候，古人有一個慶祝豐收的節日，一男一女，被分派以芝士和大麥製的蛋糕，男人掛上黑色的無花果，女人掛上白色的無花果，然後，被處死。他們的肉身被寓作罪惡，無花果則以洗脫罪惡，此有生命的祭品，稱為Pharmakoi。他們相信，無花果在男歡女愛之中，能催情，是潔淨之物。

此想法一直伸延，傳至古羅馬，在戰火裡傳至歐洲，在聖經、伊斯蘭教和佛教的文獻都有對無花果的描述。穆罕默德說過：「如果我可以帶一種生果到天堂，此物定是無花果。」

延續古時的浪漫，在歐洲，有不少無花果樹。年輕的男女跑到樹下，男的輕輕一跳，把樹上的果實摘下來，用襯衫輕輕抹抹果皮，就把整粒吞進口裡，滿口子都是無花果汁，和愛人在樹下談情說笑，此正是年青時Puppy love那種情逗初開的味道。

無花果教人遐想甜蜜溫馨，我卻浮現張德蘭的《情若無花不結果》，其中一段：「輕輕腳步漸漸消失，這聲音最沒奈何。青青河邊草低聲說：『情若無花不結果。』」在我的感官裡，美好的東西總是充斥無奈…我主觀認為，無花果的清甜味道難獨存，彷彿就是冀盼另一種味道的融合。試過兩種吃法：一是把無花果放進烤箱裡，配合咸得可以的Roquefort Cheese；一是不經烹煮，配上意大利的風乾咸肉Prosciutto。前者乃熱葷－烤過的無花果因糖分凝結而更鮮甜，後者乃冷盤，以果實的柔制咸肉的剛，味道配合得天衣無縫，都是上好前菜佳餚。

菜餚尚有相互補足的訣竅，情，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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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illed Figs et Roguefort

Roguefort是一種法國的Blue Cheese, 以味咸見稱....